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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再怎么说也伺候他们父子好几年,叫了好几年的“秦叔”,现在就落了这么个下场。
张建国想了想,便离开城郊,走远才骑上摩托车,回到靠山屯。
进了屯子,他连夜进了王长贵的家门。
“咋样建国?”
张建国喝了口水,把今天打听到的一切跟杨翠花和盘托出,听的她直抹眼泪。
“天杀的李慧芳,杨雪是她亲生闺女啊,她咋能狠下心?唉,我这个当姑姑的该死。自从我哥走了以后,她又有男人,我就去看过几次。
我还记得去年冬天,去看杨雪,手上的口子哗啦啦的流血,我问她怎么了?她说手冻了,一进屋就痒,抓的!
我还以为是孩子没注意保暖,谁知道是大冬天下河凿冰洗衣服冻的!”
杨翠花越说越激动,最后竟然哭的晕过去。
王长贵又是灌水、又是掐人中,才让她缓过来。
“王长贵,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去磨刀,晚上跟我一起把秦守业给杀了!”
“孩他娘,我要是把人杀了我也得坐牢……”
“怂货,我来顶嘴,绝不拖累你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张建国闻言赶忙把情绪激动的杨翠花劝下来。
“婶子,要是动刀动枪能解决就好办了,你明天跟我一起进城,我们商量着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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