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。
后面的工厂一生产出来,便直接拉到前面的柜台卖,尤为新鲜。
张建国没吃午饭,在秋林公司排了一会儿队,买了两瓶格瓦斯、三根红肠、一个大列巴,坐在秋林公司门口的台阶上库库一顿造。
淡淡面包香味的格瓦斯,配上红肠,比刘能啃猪蹄子都香。
不到十分钟,两瓶格瓦斯、三根红肠被造的干干净。
就剩下一个大列巴。
张建国摸了摸肚子,瞅了一眼秋林公司,便准备先回宾馆睡一觉。
他的正事儿还没办完,等办完再好好逛一逛,给柳烟他们买点小礼物。
吃饱喝足,血糖往上飙,张建国昏昏欲睡,浑然不知他已经被一伙人盯上。
“老疤,就是这逼玩意,把他干一顿,十元钱!”
“嘿嘿,就这么个物儿啊?手拿把掐。不过就十块钱?咱们这么一大票兄弟,每人喝瓶汽水都不止十元钱。”
“老疤,我虽然只能给你十元钱,但是这小子身上至少有上千元。”
老疤摸了摸脸上的那道蜈蚣,问道:
“啥玩意?上千元?你确定?”
“只多不少!你刚刚没看到吗?格瓦斯、香肠、大列巴可劲造,一般人家能有这架势?我问你,一年吃几次红肠、喝几次格瓦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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