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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想越不对劲,看着胡不凡洋洋得意,说道:
“卧槽,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金舌头!别人只是口嗨,而你真的能把人口嗨?”
“啥玩意?啥金舌头啥口嗨?你这个人悟性怎么这么差?”
“那你说说?”
“很明显啊,我鉴别文物,一靠鼻子、二靠舌头,一闻一舔,尽在掌握之中。
当初我师父带我的时候,也就带了我半年而已。”
张建国一愣神,便说道:
“咋的?你把人气死了还是气跑了?”
“啥玩意?那是你发现我天赋异禀,教不了我,把毕生所学教给我之后,便又失踪不见。”
“又?又失踪?啥意思,你师父是叛逆青年,动不动就玩失踪?”
胡不凡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寞。
“我师父是要饭的,从北边一路要到我们屯子。结果一进屯子,老头就好死不死的倒在我家门口。
那时候每家每户都穷,我爹娘死的早,底下还有个弟弟,家里更是穷的揭不开锅。但是我这人从小心肠软,于心不忍,就从邻居家鸡窝偷了一颗鸡蛋,嗑到老头嘴里,救他一命。”
好一个心肠软、好一个于心不忍。
竟然从邻居家的鸡窝里掏鸡蛋。
“后来你就死乞白赖的跟他学艺了?”
“我?死乞白赖?他死乞白赖还差不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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