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样米养百样人。
跟胡山河一比,吴胜简直就是人渣。
张建国苦笑两声。
仇人是越来越多。
他翻身下围墙,赶回靠山屯。
一进门,柳烟姐俩都在乐呵呵的收拾行李。
前几天买回来的编织袋、皮箱都装的满满当当,甚至还有两个大网兜。
“烟烟,咋这么多东西?”
“衣服、毛巾多着呢。”
“哎呀,能在当地买的就在当地买,别带来带去,麻烦。”
“那怎么行?咱虽然日子好过了,但还是得省着点花。”
张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要想换个思想,估计还得等个几十年。
三天后,张建国把驴车、来福、猎枪一股脑的送到王长贵的家。
其余值钱玩意也都收入空间。
“一水,帮我看着门啊,别等我回来,家都被搬空啦。”
“放心吧,我每天早上去一趟、晚上去一趟。”
“嗯,上山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啦,我送你们去火车站。”
张建国看着大包小包,还有两个笼子,便点了点头。
“爹,我去送送建国哥。”
“唉,等等。”
王长贵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拎了一网兜茶叶蛋。
“建国,300多公里呢,带着路上吃。”
“长贵叔,火车上都有吃的,这么麻烦干嘛?”
“那不得花钱吗?再说,火车上卖的哪有你婶子的手艺好?”
王长贵把网兜挂到驴车上,拍了拍驴屁股。
“走,一水。回来的时候拍个电报,我跟一水去接你。”
“行。”
王一水套上驴车,拉上行李和张建国三人直奔火车站。
张建国浑身挂满大包小包往检票口挤。
“烟烟、柳青,拉着我的胳膊,别被挤散了。”
“嗯。”
人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