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己,好你个臭算命的,若是叫后人知晓你这副作态,你这道祖怕不是要被人人喊打!泥塑都给你掀咯!”
“圣人求名,道人求道。”
歪鼻子老道鼻祖一挺,袖袍一拂,金莲霞光随之摇曳,天地本源的气息开始变得微弱,仿佛被某种事物吸收了一般。
“我身已化道,名早随风去,倒是你...”
他虚影一晃,凑近了圣人些许,虽面目模糊,只能隐隐看出歪鼻子,却仿佛能看见他那挤眉弄眼的神情。
“你念念不忘‘圣人’名头,或者说,被这名头所束缚,怕后人误解,怕仙史错记,怕庙里香火不旺,这才是真正的‘争’,争那万世之名,争那千秋之相。”
“你与天地争过,与仙庭争过,最后啊,又要与后世悠悠之口相争。”
歪鼻子老道故意顿住,看着圣人那逐渐变色的面容之后,这才慢悠悠笑道:
“老道自然也争,可争的可是‘不争’本身,这‘争’与‘不争’,恰如阴阳,你眼中见我与你争道念,那是阴面,我却觉那是‘不争之争’,是阳面。”
“你修你的‘仁德礼仪’,我养我的‘清静自然’,咱们曾经吵得天翻地覆,闹得不欢而散,到头来,不也是让这大道多了几条岔路,给后辈多留了笑谈。”
“所以说,莫说老道严于律人,我律的是‘道’,待的是‘己’,你这‘己’里,塞了太多‘德’,太多‘责’,太多‘天下’。”
“不如学学我,你看我,现在就连‘己’都没了,唯剩仙凡二身,唯剩张嘴还在跟你逗趣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