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,你就该跟去散散心。”
林青山永远都是想着,女儿放开心结,多活二三十年。
“我多陪陪你们不好吗?眼他们凑什么热闹。”林辞依然是笑笑。
“好好好,当然好。”林可仪笑言。
林青山也是“哼哼”笑起来。
…
转眼到容京京结婚的日子。
林辞送她出门,别人是难过,她是高兴。
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,完成了身为母亲的责任,送他们开启另一段人生。
“老公,看妈咪都哭成什么样了。”儿媳妇笑着提醒容?起,“等我们像妈一样岁数了,送女儿出嫁说不定也这样。
容?起笑着揽住林辞的肩,“妈咪,京京又不是不回家了,别哭了啊。”
“是啊妈咪,京京三天后还回门呢。”儿媳跟着安慰。
林辞笑着点点头。
…
某个夜晚,林辞坐在书房的书桌后面。
那是容隽临生前常坐着办公的位子,对面还放着林辞孕期时躺的贵妃榻,他常常会搂着她一起躺在上面休息。
那些甜蜜画面在林辞脑海中如走马观花掠过,一帧又一帧,最后一帧是容隽临靠在她肩头离开的画面。
心痛依旧。
她拿起容隽临的钢笔,一笔一划写下一封信。
写完信,林辞起身走到贵妃榻慢慢躺下,似乎感觉得到他的气息般,精气神一下子松散开来,望着书桌后面的眼神都变得飘忽遥远。
他仿佛又坐在那里,对她温柔又宠溺地笑。
这一夜,林辞笑着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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