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伤,心里有说不出的酸疼。
“我出去一下,老公你跟许总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好,真乖。”
林辞暗暗呼一口气,强装恢复如常地冲他轻噘一下嘴,娇声道:“也不看是谁宠出来的。”
容隽临配合着她,笑着捏捏她脸颊:“当然是我。”
“我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目送她出去的背影,恍神间与十年前的背影重叠。
林辞一出去,看见许听萝,忍不住又红了双眼。
许清北笑着安慰一句她:“会哭,说明下辈子还能遇见。”
“你烦不烦啊,快进去。”许听萝推一下他,转头抱着林辞哄,“我觉得有点道理,下辈子你们再继续做夫妻。”
林辞想说不要,可现实容不得她说不要。
容黛小声道:“三嫂,我听说催眠可以忘掉痛苦的人和事,要是我三哥那啥了,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讨厌,我才不要忘记你三哥。”林辞笑着打一下她屁股。
病房内,容隽临和许清北随意聊着,然后就聊到了托付上面去。
说到这上面,许清北心里也难过,立马打断了他:“这种事不用你说我都会照顾嫂子侄子侄女,别整得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没良心,半世哥们都做不到。”
确实做不到,容隽临今年才四十五岁。
“那就来世……”容隽临笑着说,淡淡的,停顿了蛮久才又继续,“我感觉……”
下一秒,许清北看见他呼吸困难起来,慌得立马按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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