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许清北瞧紧张成这样,连连点头,“行行行,为了你们夫妻,我跑腿还不行吗。”
说罢起身,离开前叮嘱许听萝等他回来。
待他走了,感觉有点不对劲的许听萝忙问林辞:“一个感冒有必要这样吗?是不是有什么情况?”
看着她的林辞,神色抑得发沉。
一瞧她这反应,许听萝感觉不好:“什么病?”
“我也只是怀疑,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到底什么病?”
“扩心病。”
许听萝脸色都变了,想起她刚刚安排的那些,确实是有必要的检查。
“他自己不知道吗?”
林辞道:“他自己肯定知道的,只是不给我知道,但我在怀疑,他不知道。所以我一听到他累到感冒了就很担心。”
一点小感冒,都应该重视起来。
“那你这样,他也会察觉你知道了的。”许听萝提醒。
林辞叹声气,“那总比他不听话随便吃药强,我只是为他好。他若知道,就该主动点,老实跟我交代。”
“还有,这个事你可以跟许总说,但不能再有第五个人知道。我们关系好,我才跟你说的。”
许听萝点头表示明白。
…
抵达医院的容隽临,听见许清北转达的老婆的话,心一直往下沉。
她这是,知道了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