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了饭,容隽临和林辞带着容?起离开容宅,去许清北许听萝家。
回到京南区是午休时间,林辞已经昏昏欲睡,容?起也早就睡着。
许清北和许听萝一起在门口迎接他们一家三口。
下车时,容隽临从车内把儿子抱出来,直接送上楼上的客房。
林辞拉着同样困的许听萝上楼睡午觉,聊着聊着都睡着了。
容隽临和许清北在楼下喝着小酒,聊商业圈那点事。
下午四点多,林辞才睡醒,许听萝早不见人影,她爬起床下楼找水喝。
只看见许清北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,她走过去。
“你老婆呢?”
许清北转头看她,示意她坐,“喝水吗?我去给你倒,这是我老婆出门时特地交代的,要好好伺候她的闺蜜孕妇。”
“哟,这样啊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林辞笑着在沙发坐下,“那就请许总给我榨杯果汁吧。”
“等着。”许清北起身朝厨房走。
“我老公呢?”林辞扬声问。
“说是有事,出门了。”
林辞看一眼电视画面,便跟进厨房,看着他榨果汁,看来是没少给阿萝榨。
“许总,瞧不出来,你跟我老公之间还挺爱闹玩的啊。”
许清北抽空看一眼她,嘴角轻勾,“怎么说?”
他跟临哥之间,哪里看得出来爱闹玩?
“上回我在家里找出排药片,说是你愚人节送的,说他血压高,得治,那时候我都没理他呢。”
林辞特地把血压高三个字咬得重一些。
许清北到底是聪明人,很快听出门道来,露出个浅含暧昧的笑来。
话却是澄清的。
“我可没送过什么药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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