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老板昏迷了两天一夜,差点就要醒不过来了,现在他的脑子里还有血块压着神经,随时都有危险的可能性。刚刚从北市坐救护车回来的,路上他又昏迷了,他肋骨还有伤。”
这是林正回国后说最多话的一次,完全是为了老板。
老板说了,见到左医生后尽量往严重去说。
左辞的心一直都是揪着听林正说,连眉心都在不知不觉中蹙了起来。
转轮床在单间病房内安全置好了。
“左医生,有个比较严重的情况得告诉你。”林正刻意小心开口。
“还有什么情况?!”
听见他脑子受伤肋骨伤,左辞的心是又紧又沉的了,现在听他说还有情况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微微瞠目看他。
“老板患了间断性失忆症……”
这话,林正说得心很虚,都想抽自己大嘴巴子。
不能怪他,他指天发誓,是老板要他这么说的!
在国外时,他就知道老板一直都挺腹黑的,但那是在生意场上,腹黑的书面用语就是兵不厌诈,可他万万没想到,老板对老板娘都玩腹黑,太坏了。
看着他的左辞,震惊得俏脸当场失了血色,好一会儿才微微颤着声线问他:“你说他失忆了?”
他忘了一切,也忘了她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