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包厢的门一关上,钟志滨就挥手砸了面前的茶杯。
竟还把他女儿说得一文不值,太狂傲了!
容隽临暗眯眼,寒着脸庞离开,下了楼,到收银台边结了账后才离开。
他只缺阿辞,不缺阿猫阿狗。
…
左辞到医院后第一件事是查看病人的情况。
其实心里都清楚自己收治的每个病人的情况,但就是想问一问,听一听他们的感受。
查到容老夫人那儿,老夫人的陪床一直是容老。
二老见是左辞值班,拉着她要说话。
左辞寻思暂时还没有事,并且他们明天就出院了,便坐下来说说话。
“阿辞,上回,我见你和来病房看我的那年轻人挺聊得来的,你们是在来往吗?”容老夫人刻意打听她与孙子的进展。
容老怕老伴露馅,暗暗朝她挤眉弄眼,容老夫人才不理他,笑容可掬地看着左辞。
“上回?”左辞回想。
在病房与容郡林碰到那回?
说到那回,左辞现在觉得容郡林那时候就对她图谋不轨了,被他听见她与林可仪的对话后,他就露出狐狸尾巴,死咬着她不放。
狡猾!
容老夫人笑着连连点头。
“容奶奶误会了,我跟他只是认识而已,没有别的往来。”左辞笑道。
就算有,也是他死缠烂打,与她无关!
“是吗?”容老夫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。
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?
那就是那臭小子没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