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温言软语的劝解,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缓下来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:“夫人说得在理。”
忽的,他神色一凛,像是想到什么般猛地抬头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角落。
“这混小子!”
田金阳气得胡须乱颤,却又不好在夫人面前发作。
他转身负手踱步,靴底与青砖碰撞发出沉闷声响:“不行,此事关系重大,旁人去我终究不放心。明日一早,我亲自登门致歉!”
李诗诗望着丈夫紧绷的脊背,绣着金线的帕子无意识绞在指间。
轻声问道:“老爷,这新势力这么强大吗?还需要老爷你亲自上门道歉?”
房间内烛火摇曳,将她脸上的疑惑与不安映得忽明忽暗。
田金阳缓缓转过身,脸上满是凝重与忌惮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窗棂,望着夜幕下苍梧山脉的沉沉暗影,良久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山间夜风卷着寒意灌进屋内,吹动他鬓角的发丝。
“夫人您有所不知,这问天圣殿可不是什么寻常新势力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沙哑,“它是当年名震苍梧山脉的太一圣地所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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