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跑吗?"
我站起身,碎玉的光透过衣裳,在地上投出个蓝莹莹的圈。
洞外的脚步声更近了,火把的光映在曾瑶脸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——像把随时要出鞘的刀。
"跑什么。"我拍了拍她的肩,"来的是客,总得请人家喝杯茶。"
可我的手在抖。
赵元醒了,代郡守军来了,李威的箭簇还在地上闪着冷光。
最要紧的是,刚才用洞察眼时,我好像看见李威心里藏着句话——"玉在,地脉在,刘渊的诅咒......"
诅咒?什么诅咒?
曾瑶拽了拽我袖子:"公子,他们到洞口了。"
我深吸口气,把碎玉攥得更紧。
蓝光从指缝里渗出来,像团烧不熄的火。
不管来的是谁,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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