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传来破门的巨响,李明喊着"抓奸细",巡夜的梆子声跟着响成一片。
我踩着碎石往营寨狂奔,腰间的玉佩撞在石头上,"当啷"一声——那是曾瑶去年在集上买的,说玉能挡灾。
等我翻进营墙时,后颈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曾瑶正站在帐前,软剑出鞘半尺,见我回来猛地松了口气,又立刻板起脸:"公子这是去..."
"李明通敌。"我扯下外袍,手在腰间摸索——玉佩不见了。
"什么?"她的软剑"嗡"地全出鞘。
我没理她,把里里外外的口袋翻了个遍。
那块羊脂玉云纹佩,明明出门前还别在腰带里,现在只剩个空绳结。
"公子?"曾瑶碰了碰我手背。
我抬头看她,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:"方才营外有动静,我让阿七带人去追了。"
"不用。"我摸着空绳结,后颈的冷汗结成冰,"有人想要它。"
"谁?"
"不知道。"我望着东边翻涌的云,明天的硬仗,怕是要更难打了。
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哨兵的喊声响彻营区:"报——狼旗军前锋已过青石峡,距此十里!"
曾瑶的软剑在地上划出火星:"公子,我这就去砍了李明!"
"不。"我摸了摸怀里的虎符,半块碰着半块,发出清脆的响,"先让他得意会儿。"
但我的手指,正死死攥着那截空绳结。
谁拿走了玉佩?
是李明,是那个幕后的金属声,还是...
帐外的更鼓敲过亥正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像面被擂响的战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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