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uot;将军蹲下来翻李穆的衣襟,从他怀里摸出个檀木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和左贤王的往来书信,还有狼骑的行军路线图。
我瘫坐在地上,摸出怀里的红薯——曾瑶烤的红薯早就凉了,可平安扣还温着。
影子还在角落里呻吟,我扯下他的腰带把他捆住,转头对将军说:"左贤王的狼骑已经过了雁门关。"
将军的脸色瞬间煞白:"还有多远?"
"李穆说天亮前到。"我捡起地上的短刀,擦了擦上面的血,"现在赶回去,还能布防。"
将军把檀木盒子塞进我怀里:"你带密信先走,我断后。"
我站起身,突然一阵头晕——知识洞察眼的副作用来了,刚才十分钟的记忆像被水洗过的画,模模糊糊只剩李穆的冷笑和曾瑶的红薯香。
但怀里的密信是真的,平安扣是真的,将军拍我肩膀的手也是真的。
"走!"将军推了我一把。
我跑出粮仓时,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,像闷雷滚过大地——是左贤王的狼骑。
但我知道,我们有了李穆的密信,知道了狼骑的路线,联盟军还有机会。
只是,这机会能撑多久?
等狼骑的铁蹄踏到城下,我们又该拿什么去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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