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圈年轮都记录着一次未被叙事污染的呼吸。
她掌心的玉坠裂痕完全愈合,变成透明的茧,里面蜷缩着一只尚未羽化的蝴蝶,翅膀脉络是她刚才书写的混沌图案。
叙事层的墨滴星群突然重组,在她视网膜上投射出最终画面:
灵月与李昭的意识光尘化作蝴蝶的触须,砍柴青年的棋子变成蝶蛹,而她自己则是那片孕育蝴蝶的叶子。
但当她试图触碰茧中的蝴蝶,却看见自己的指尖穿过了茧壁,触碰到的是... 自己大脑皮层的沟回。
溪水中的银色棋子突然立起,棋子上的半透明蝴蝶翅膀突然变得完全透明,能清晰看见翅膀里流动的生物电信号。
那些信号正在组成新的叙事代码,而代码的排列方式,正是小萤此刻的脑波频率。
她握笔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弯曲,在空气中划出第一笔,而笔尖流出的不再是量子流体,而是带着体温的鲜血,血滴在空中凝结成:
一枚崭新的银色棋子正在成型,棋子上刻着的不再是蝴蝶,而是一个正在分裂的神经细胞,细胞分裂的缝隙中,隐约能看见叙事层之外那双眼睛的倒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