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土融为一体,他静静的坐在那和旁边的风景显的有些格格不入。
赵佩名脚步顿住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巨大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沉默地走过去,在老人身旁不远处的石头上坐下,动作轻缓,生怕惊扰了这虚幻的宁静。
赵佩名坐在他的旁边,轻轻唤了一声:“爸。”
赵佩名见老人没有搭理自己自顾自说道:
“不得不承认,他比你更彻底地践行了你的信条,当他说挡路者杀光就好时,我竟在恐惧中嗅到一丝病态的欣慰,看啊,这头我养出的怪物多么强悍!他撕碎亲情枷锁的模样,正是我曾幻想却不敢成为的“完美家主”。”
“他流着血泪说“人活着没有意义”时,我看到了镜中的自己,这些年在财富与权谋中沉浮,何尝不是一具更体面的行尸走肉?我们都在用权力填塞灵魂的空洞,而他只是撕开了华袍,露出我们都有的腐肉。”
赵佩名苦笑一声。
老人依旧没有搭理他,赵佩名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继续自顾自说道:“你这位乖孙和你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但是他比你更可怕。”
“他赌赢了我弃刀的选择,证明赵家骨血里终究流淌着懦弱与疯狂。”
“你说这是我们的宿命吗?”赵佩名转过头看向老人。
老人没有应答或许那里压根没有老人,那个老人只是光与影的错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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