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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4章 我赶到他就死了(1/2)

    傍晚,兰统站在街上不以为意,不过他还是听赵狂的,毕竟都玩了五年了,他心里是有些把赵狂当哥哥看。

    郊野的风裹挟着尘土的气息,吹拂着兰统疲惫的脊背。

    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院门,目光落在院中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太太身上。

    说明来意,愿意付些钱暂住几日。

    老太太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片刻,布满沟壑的脸上挤出一丝近乎寂寞的笑,摆摆手:“小伙子,钱不要,住吧,空屋子有的是。”

    兰统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,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不算齐整的牙。

    他依着门框站定,目光投向远处模糊的城郭轮廓,心里盘算着:“躲过这阵风头,总能回去……回去,让赵九南那王八羔子好看!”

    “吃饭啦!”老太太的呼唤从堂屋传来,她七十多岁了,无儿无女,这突然的访客倒也是散去了一些孤独,她还是比较高兴的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,老婆婆。”兰统应着,转身走进堂屋。

    木桌陈旧,油灯昏黄。他目光扫过桌面,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糙米粥,一碟黑黢黢的咸菜疙瘩,还有一小盆煮得发蔫的豆角,这就是全部。

    简陋得刺眼,贫瘠得让人心头发凉。

    他拉开条凳坐下,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客气瞬间冰封。

    空气凝滞,只有油灯芯子噼啪轻响。

    老太太局促地搓着粗糙的手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兰统阴沉的脸色。

    她似乎知道兰统为什么脸色那么阴沉了……

    “老婆子我……一个人过惯了,就……就这些东西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淹没在尴尬的沉默里。

    兰统没动筷子,只用下巴冷冷地朝桌上一点:“所以,也给我吃这个?你他妈就给我吃这个?”

    老太太的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衣领里,声音很低很低:“这……这已是家里最好的了……而且……已经不早了,我也没去菜地里摘菜……”

    主要是兰统来的时间已经快到饭点了,要弄其他的也没那么快,她的腿脚也不方便。

    卑微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    兰统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猛地站起身,凳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不再看那寒酸的饭食,也不看那畏缩的老妪,径直朝光线更暗的里屋走去。

    这屋子是他特意挑的,简陋、偏僻,远离人烟,是绝佳的藏身所。

    挑上这里是因为简陋,讨厌这里也同样是因为简陋。

    里屋更暗,陈设几乎一目了然,一张硬板床,一个破旧的木柜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,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审视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视线穿透后窗糊着旧纸的破洞,牢牢钉在外面的小菜园里,简陋的竹栅栏圈着一小块地,一只芦花母鸡正悠闲地踱着步,咯咯轻叫。

    老太太见他往屋后看,心头一紧,慌忙跟了出来,干瘦的手下意识地伸着,声音带着急促的解释:“那鸡……那是明……”

    天字尚未出口,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闪过!

    噗呲一声。

    兰统不知何时已攥着一把贴身携带的、不足三寸的锋利小刀。

    他动作快得像扑食的饿狼,手臂猛地向后一抡,没有丝毫犹豫,更没有半分怜悯,那冰冷的刀尖带着一股狠绝的力道,精准无比地捅进了老太太干瘦的脖颈!

    “煮给……你……吃……的……” 老太太浑浊的双眼骤然瞪圆,瞳孔里映着兰统扭曲的脸和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
    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,破碎的遗言混合着喷涌而出的鲜血,顺着刀刃的沟槽和兰统紧握刀柄的手,汩汩地淌下,滴落在干燥的泥地上,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褐。

    兰统的脸因用力而狰狞地扭曲着,肌肉抽搐,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。

    他看着老太太的身体软软瘫倒,看着那温热的生命在指缝间流逝,非但没有一丝惊惧或悔意,反而从牙缝里挤出充满怨毒的低吼,每一个字都裹着血腥气:

    “我今晚就要吃!你不给我吃!他妈的,老不死的!”

    他猛地抽回刀,老太太的身体像破布口袋般沉重地砸在地上,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院子里只剩下母鸡不安的咯咯声,和风吹过篱笆的呜咽。

    兰统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粘稠的血顺着刀尖,一滴,一滴,砸落在他沾满尘土的鞋面上。

    他心里面涌起一抹快感,他大笑几声,还往老太太的尸体上猛猛踹上几脚。

    “叫你不给我吃!我来这里住是给你面子,你知道小爷我外面多潇洒吗?干!干!”

    一脚接着一脚,老太太的血迹已经蔓延到很远。

    兰统这才解气,还往尸体上吐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他直接跳下去,没三两下就抓到鸡。

    他把鸡捏死,然后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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