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局势太乱了!
江衡看着躺在后座安静的漂亮脸庞。
上一次午死在自己面前无能为力,这一次好不容易拿到了能消除诅咒的血,妈的,谁敢来抢,老子跟你们玩命。
江衡忘不了给自己买烟又给自己点烟的她,他静静的注视她。
皇甫东卿的车直接暴力顶开前面四辆车,四辆车还全部都是没有牌照的,现在马路瞬间通畅。
江衡跟在他们车辆的后面。
宇文纣看着手机季天哲询问的短信,他没有再回复,证明哪里出了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排除法,反正你们不信任我,我也不打算信任你们了,宇文纣暗自想着,我出卖谁也不会出卖兄弟的。
他看着手里的玻璃罐。
里面血液跳动狂暴,渊血还真是霸道。
“我们被做局了。”皇甫东卿敏锐的察觉。
“做谁的局?”宇文纣也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,他摸索着下巴,谁把他们通知到这里来的,做谁的显而易见了。
“江衡被做局了,我们也被波及到了。”皇甫东卿说。
“既然如此,脱身就只能把水搅浑……”宇文纣话还没说完,就被皇甫东卿打断。
“这个水已经很浑了,甚至形成了漩涡,我们处在中心。”皇甫东卿阴沉着脸。
江衡又开始烦躁了,因为车顶在漏风,现在可是入冬了!他心里骂骂咧咧的,那个傻缺,虽然说人死债消,不过还是很不爽。
很快就驶离了山区,来到了市区里。
周围一片寂静,十分得有十五分不对劲。
前方是十字路口,红灯亮了。
前方皇甫东卿开的车,刹车灯亮了,稳稳停下。
滴……
一滴雨水落在了江衡的头顶上,江衡抬头,雨水从车顶的缺口滴落进来。
下雨了……
江衡手伸出车顶,任由雨水滴落在手上。
江衡正在愣神之际……
远处,一辆大货车,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,正沿着空旷的马路中央,以骇人的速度径直朝这个方向冲来。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,时间被拉长、扭曲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……
“哔!!!”
一道撕裂空气、刺穿耳膜的尖利鸣笛声骤然炸响!
“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、令人牙酸的金属巨响!巨大的冲击力从侧面狂暴地袭来!
他那辆黑色大众在货车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的轿车,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大货车的车头猛地掀飞!
一阵天旋地转!
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疯狂地翻滚、颠倒、碎裂。
车体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呻吟和扭曲撕裂声。
挡风玻璃在巨大的应力下瞬间炸成亿万片锋利的雪花,伴随着尖锐的爆鸣四散飞溅!
安全气囊在巨大的冲击下猛烈弹出,带着刺鼻的化学粉末味,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和胸前,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。
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……
车子在巨大的惯性下不受控制地翻滚着,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地面都伴随着金属塌陷,每一次翻滚将江衡的身体狠狠抛甩,又被安全带死死勒住,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,骨头在呻吟。
视野里是疯狂旋转的天空、地面、破碎的仪表盘、飞扬的尘土和杂物……一切都在高速旋转、模糊、破碎,混合着刺耳的噪音和无边的眩晕。
最终,伴随着一声沉重得令人绝望的哐当巨响,翻滚终于停止。
世界……静止了。
但却是以一种极其诡异、令人窒息的姿态静止了。
车子四轮朝天,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倒扣在马路中央,像一只被踩扁的甲虫。车顶严重变形,深深凹陷。
被压碎的引擎盖下,一缕缕带着焦糊味的白烟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,伴随着液体滴落的“嘀嗒”声,不知是汽油还是冷却液。
车厢内一片狼藉,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、尘土味、血腥味以及安全气囊释放后的刺鼻气味。
灰尘在从破碎车窗透进来的、歪斜的光柱中缓缓飘浮。
江衡被安全带倒吊着,头朝下,巨大的眩晕感和剧烈的疼痛从全身各处席卷而来,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耳鸣。
视野模糊、充血,只能看到扭曲变形的车顶内饰和倒悬的、同样碎裂的后视镜里自己那张苍白、茫然、布满血痕的脸。
他呼吸急促,下意识就往后看,一行血从头顶滑落到脸庞上,他解开安全带,无比慌张的爬到后面,江曦沫的头部也遭受了重创,流出了血,江衡仔细检查,发现只是磨破点皮。
他眼神阴冷,体内的血液在沸腾,强忍着的怒火倾泻而出。
大货车的主驾驶上,坐着一位蒙面人,副驾驶上也坐着一位。
“爽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