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呢?”
他开始捋清思路。
他现在正在回逢城的路上,后面跟着一辆车,皇甫东卿开着车,而宇文纣坐在副驾驶上,他们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。
宇文纣这次之所以来是有任务的。
因为秦烈当初也是明朝时期的人,权弑者一把手季天哲,正式第一次与他见面,并交代了一些事。
自从皇甫尊的消息传出,他们就开始地毯式搜索了,不过季天哲觉得,皇甫尊很有可能就在秦烈的领域里,而他们当初来了两三次别说村子了,一块木板都没见到。
他当时猜测是不是需要血统或者特定的人才能够进入。
所以这是宇文纣来的第二个目的,第一个肯定是帮助江衡为主。
这件事上报还是……
成为权弑者那么久才见到一把手,他们还是不信任自己啊……
皇甫东卿似乎察觉到了宇文纣的不对劲。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宇文纣思绪被打乱,回道:
“我很舒服。”
皇甫东卿转头奇怪的看着他。
“有多舒服?”
宇文纣捂脸,“不是?我们不说这个。”
宇文纣就是对熟人很热情,对陌生人的时候很冷淡,而皇甫东卿话本来就少,不过他也是外冷内热的,有时候也很八卦,一杆子问到底。
“你……到底多舒服?”
宇文纣剧烈咳嗽起来,被自己口水呛到了,他转移话题。
“皇甫尊和秦烈身份已经明了,还有一个人被皇甫尊称为宇文兄,他应该是宇文家的人,应该是先祖,他们关系还很要好,回去好好查查应该就清晰了。”
皇甫东卿点点头。
“他们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。”
“你指的是?岁数还是实力?”宇文纣问。
“他们……不像活人。”
宇文纣像是做了什么决定,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发到了季天哲的手机上。
……
一小时后。
天已经黑了,现在还在走着山路,江衡时不时看眼后视镜,皇甫东卿他们的车距离不远,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江衡开着车,突然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!他的眼睛下意识一个恍惚。
车顶重重的响了一声,瞬间凹陷一大块。
江衡猛打方向盘,前方三四辆车拦在前方。
四个人手持长刀站在车前。
车顶哗啦一声!
被一柄锋利的长刀划开一道圆形路口。
车顶铁皮直接被掀开,现在正是十二月的冷风呼呼的往里吹,一阵寒意来袭。
一双黄金瞳在夜幕里熠熠生辉。
“东西在哪?”一个人蹲在车顶静静的注视着江衡,极其惊悚。
江衡猛的急刹车,那个人车内巡视一圈,后面江曦沫安静的躺着。
那个人失望的站起身。
江衡黄金瞳几乎在下一秒直接打开,金色光芒连黑暗都散去了半分。
“我说这次怎么会这么顺利,果然有鬼。”
他忽然想通了一些事。
后方的皇甫东卿他们两个是亲眼目睹这一幕,前方还有封锁。
前方在江衡车顶站着的那个人一个黑布遮住了面孔。
他黄金瞳缓缓转动,最终停在了皇甫东卿的车内。
“原来在这。”
紧接着,他展现惊人的弹跳力,直接哐当一声,跳在了皇甫东卿的车上。
江衡看了一眼江曦沫,好在她无事,前方四辆小车的大灯不断闪烁。
四个人如同索命鬼一步步往这里走来。
宇文纣眉头一锁,几乎下意识的拔出刀往车顶刺去,不过刺了个空!
下一刻,车顶被划出一个圆形缺口,车顶的铁皮直接被掀起,硬生生可以看到月亮了。
那个人的眼睛立马注意到了,中央扶手台上的玻璃罐。
就在他伸出手唾手可得的时候。
几乎同一时间,皇甫东卿异化,一柄黑色长刀瞬间出鞘,黑色的鳞片在皇甫东卿黄金瞳打开后覆盖在刀身上,那个人向后一躲,这一刀离他的喉咙几乎只有一厘米的距离,很极限了。
不料,下一刻,附着在刀身上的黑色鳞片猛的加长,噗呲一声!
那个人喉咙被贯穿,眼神吃惊的看着这无故增长的刀刃,皇甫东卿控制收回黑麟,刀抽了出来。
那个人向后倒去,从车顶重重摔了下来,鲜血不断从脖子那溢出来。
宇文纣拿着玻璃罐下了车。
皇甫东卿下了车,也纳闷,为什么这些人会知道他们的行踪。
江衡从车里拔出一把备用的普通长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