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两个人就搂在一起了,手牵着手。
江衡在后面咂舌。
女孩子相处这么自然熟么?
来到一栋别墅前,门口站着四位黑色衣服的保镖,戴着墨镜。
一个保镖上前伸出手。
“小姐,只能进去一个。”保镖看着江衡。
江衡耸耸肩,“行。”
江衡踏进里面,江曦沫和公孙云手挽着手在外面等候。
刚进去,身后别墅的大门就关上。
面前站着十位保镖。
别墅的二楼,一个神采奕奕的老人穿着人字拖。
“晚辈,见过公孙前辈!”江衡抱拳。
前方保镖看着不是善茬。
“是不是晚辈,你现在说了不算,进来才有资格和我谈事。”公孙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头进了屋子里。
就知道没那么简单。
江衡骨头发出爆响。
就在自己上前一步,里面的保镖就出来一步。
“看来,你们是注定要拦我了。”
江衡脱下黑色风衣露出里面的黑衬衫。
他卷起衣袖。
公孙行在客厅已经泡好了茶。
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格外悦耳。
一分钟后,江衡嘴角出血,手臂和脸上都有淤青。
他披上风衣。
他走进一楼客厅,外面的十位保镖全部倒地不起在地上哀嚎。
“前辈,晚辈来了。”
公孙行放声大笑。
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你这票我给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,晚辈告辞,时间紧凑请勿怪,改日定当带礼物登门拜访。”江衡鞠躬抱拳。
公孙行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兔崽子,滚滚滚。”
他看了一眼已经泡好的茶,轻叹一声可惜了。
江衡打开大门走了出去。
“这么快?”公孙云有些吃惊。
江曦沫看见江衡身上的淤青,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还好吗?”
“不能再好了。”江衡拿出一个本子,上面划掉公孙家。
“你这是什么鬼,怎么跟阎王薄一样。”公孙云调侃了一句。
“哈哈。”江衡笑了两声,真正的阎王薄你还没见过呢,国外雇佣的跟那件事有关的都被自己杀干净了,现在他的薄上只有一个人的命未取。
公孙云拜别了江衡两人,回到屋子里。
“外公!”
“哎!”公孙行热情的应了一声。
“这后生不错,不错啊,有他父亲当年的感觉。”公孙行连夸好几句,“就是没什么礼貌。”
公孙云撇撇嘴巴。
“那他还有三家应该也会顺利吧?”
公孙行想了一会,“其他两家都好说,这对俄罗斯的罗利分没什么利益关系,他会愿意给这个面子,皇甫权也不在乎这个,而第三家赵家,就很棘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