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曦沫有些失落,她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,还要让你们来……”
江衡挠了挠头,他的手腕刚才皇甫东卿帮他包扎了一下。
“我还以为执行部的人是冲我们来的呢。”
古天狼摆摆手看的极为透彻,“古有白衣渡江,我是真没想到,北隆索家族还真敢这样做,无疑是触了众怒了。”
车里面很挤,江衡甚至坐在了宇文纣的腿上,江衡头皮都贴车厢了。
“你们的通缉令已经被取消了,子好像来了一趟,所以执行部没有理由再对你们出手,可是难保北隆索他们不会。”古天狼说,“你们必须今晚就走,半夜两点有一趟回国的飞机,我已经帮你们买好票了。”
“真是感谢你了。”宇文纣说,他怀里抱着江衡。
江衡回头看向江曦沫。
“会没事的。”
江曦沫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在前面开车的古方面色凝重。
“哥,后面怎么有好几辆车在跟着我们啊!”
古天狼一个激灵回头看去。
果然,好几辆黑色宝马。
“看来,我不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江曦沫嘴里咬着绷带给自己手臂包扎。
“妈的,真拿我们当病猫了啊!”宇文纣狠狠啐了一口,“来这里真没有一天消停。”
皇甫东卿正在专心致志的压制体内的渊血,不能分心。
现在车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。
他们已经行驶在跨海大桥上了。
突然,江衡的电话响了,他不明白这个时候谁还会来电话。
“喂!谁啊。”
“我,王天下。”电话那头不是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而是一种极为沉重的声音。
“我们这边很危险啊,没空聊天。”江衡就想挂断电话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电话那头淡淡的说。
“你个废柴帮什么帮!回国再联系了啊!”江衡骂了一句挂断电话。
“谁啊?”宇文纣好奇的问。
“王天下。”
“你和他关系很好吗?”宇文纣又问。
“还行吧,有过几面,不过他怂的一批,上次见到王煞爬着走的。”江衡看见宇文纣以及旁边古天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。
“我没开玩笑!”江衡重复了一遍。
在海面上的游艇里,王天下站在甲板上,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他收起手机。
“少爷……”管家弱弱的说。
刚才的对话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。
王天下掏了掏耳朵转头兴奋的对管家说:“老赵,刚才我说话帅不帅。”
“哈哈哈,帅必须帅,少爷嘛。”管家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你说,他为什么不信我呢。”王天下有些郁闷。
“他肯定是不了解你嘛!”管家解释道。
“他,我保了。”王天下认真的说。
管家先是愣了一下,“哎呀,少爷别开玩笑,你是看上车里的那位姑娘了吧?”
王天下没有说话。
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倒映着月亮,黑色奔驰从他的正上方驶过。
“少爷,如果你实在喜欢那位姑娘,即使她是月亮,老奴我也得给你取来。”管家殷勤的说。
王天下抬起手表示拒绝,“抢兄弟女人这种事,我可干不出来。”
王天下伸手。
“少爷……你真打算……”
“以后我继承家主后,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,毕竟我家里有位和我争家产的弟弟需要外人教训。”王天下眼神示意。
管家也不犹豫了立马把一把刀放在王天下的手里,刀身并非寻常金属的光泽,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玄色,表面覆盖着细密、层叠、仿佛真正龙鳞般的纹理。
王天下五指猛地收拢,紧紧扣住刀柄,那冰冷的金属仿佛与他血脉相连般微微震颤。他身形微沉,双足踏地生根,摆开一个蓄势待发的姿态,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粘稠、凝固,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。口中,低沉而晦涩的古语如咒文般缓缓流淌,上古法文伴随着王天下的轻语赋予力量。
他的黄金瞳缓缓睁开。
“我这把刀,出鞘可是要死人的。”王天下的刀鞘缓缓滑落,龙鳞刀展露真身。
“天罡——开路!”
下一刹那,时间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。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辉煌与霸烈的刀光,自龙鳞刀锋上喷薄而出!那光芒纯粹到了极致,也恐怖到了极致……
砰!!
震耳欲聋的声音。
那宏伟的跨海大桥在光芒毫无阻碍地贯穿而过,接触点先是出现一道极细、极亮的光线……
刀光所过之处,粗壮的钢索如同朽绳般寸寸崩断,厚重的桥墩如同沙堡般轰然坍塌,坚实的桥面如同脆弱的饼干般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