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饶安心里暗道:“能当省负责人的真的不是好欺负的货色。”
“我问,你们答。”皇甫越踩在村民脑袋上,单手插兜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屑和轻视。他的目光落在六叔身上,仿佛在嘲笑他手中那把破旧的菜刀。他似乎在向对方传达一个信息:就凭你这点本事,也想伤到我?这种傲慢和自信让六叔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羞辱,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一位狠角色。
“你想问可以,先把他松开。”六叔指了指地上的村民,身后的村民都面露凶色。
“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皇甫越突然发现刚才还是晴天现在天怎么越来越黑,有点不正常。
六叔只能妥协,这两人不比那七个年轻人,不好糊弄,虽然皇甫越脚下的村民死不掉,但是耻辱还是有的。
“有没有见过七个年轻人?”
“有,他们去往村子尽头了。”六叔实话实说,撒谎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你们村子是什么时候发生这种异常的?你们应该出不去吧。”
“一百多年前,一天莫名其妙就这样了。”
六叔看着越来越黑的天,神情逐渐有些不自然,心说不好,整个人开始诡异的扭动,脑袋直接扭了一百八十度。
身后的村民也是一样诡异的扭转,随后眼神变得空洞浑浊,皇甫越看着面前的再感受着脚下村民的异动,顿感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