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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'圜则九重,孰营度之?惟兹何功,孰初作之?'"庄贾轻声吟诵着。
众人沉浸在这些不朽诗句的文学魅力中,纷纷感叹屈原的才华横溢。但就在这时,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邓起忽然开口了:
"诸位,我有个疑问。"邓起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文学欣赏,"我不懂什么诗词歌赋,但是...这些句子听起来怎么有些奇怪?"
"奇怪?"李明衍转向这个一向实用的护卫,"你发现了什么?"
邓起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"我只是觉得,'圜则九重'...我们刚才不是说云梦泽有九个主要汇水区吗?还有'八柱何当,东南何亏',我们观察水流时,不正是发现东南方向的水道有问题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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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周文惊讶地看着邓起:"你是说...这些不止是辞?"
"我不知道啊,"邓起老实地说道,"我就是觉得,如果把这些话当作是在问水的事情,好像也说得通。比如'康回冯怒,墬何故以东南倾',我们外面看到的,不就是有人故意让水向东南流吗?"
李明衍心中一震,重新审视着墙上的《天问》。如果从邓起的角度来看,这些原本充满哲学意味的句子,确实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理解。
"邓起的观察很有道理,"李明衍缓缓说道,"但这也可能只是巧合。毕竟《天问》本来就是一首充满疑问的哲学作品..."
"可是,"子彻也插话道,"如果真是巧合,为什么这么多句子都能对应上我们看到的情况?"
正当众人在争论时,韩谈在偏殿的角落发现了异常:"先生,快来看这里!"
众人走过去,只见在偏殿最隐蔽的角落,有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。但仔细观察,可以发现这块石板的材质与周围墙壁略有不同,而且边缘有被移动过的痕迹。
李明衍和周文合力将石板移开,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。暗室内并没有竹简或其他易损的物品,而是一块精心雕刻的石碑,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:
"屈平,字原,楚之忠臣也。顷襄王二十一年,大夫以流放之身,居云梦,探查秦将白起改水之秘。历三载寒暑,终悟其全貌..."
"设机关于水道关键处,化楚之屏障为秦之利器。大夫忧国忧民,昼夜不息,绘图测算,期以破敌之策献于君王..."
"然大夫上书不达,言路不通,孤军奋战,势单力薄。最终抱石沉江,以死明志,实国之痛憾..."
"门人等不忍大夫忠烈湮没,特刻此石,以记其功。"
"大夫尝言:'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'其精神不死,其志业不绝。后人读此,当知大夫之忠,当循大夫之志,当成大夫之业..."
"门人某等谨记。"
读完这段碑文,李明衍陷入了深思熟虑。他除了如其他人那般感慨屈原的忠烈,而是在内心飞速地盘算着另一层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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