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上辈子他没有……
想到这里,李娇娇恍然大悟。
上辈子的牧天野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,唯一能继承,有资格继承大统的只有牧天南。
他根本就不需要造反。
这辈子虽然牧天野也被皇帝嫌弃,可他在,威胁就在。
尤其是皇帝如今对他的冷落,让牧天南感觉到危险,便想先下手为强?
这是最可能的事。
“父亲,是谁想要抓我们?”
李丞相满意的点点头。
自己的女儿还是聪明的。
“两个人都想。”
皇帝只想抓自己来控制牧天野跟娇娇,牧天南也想抓了自己控制牧天野跟娇娇。
两人的目的不同,想法倒是相同。
两人刚在牢里待了没一会,牢房外面便来了两个人准备闯进来。
门外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文青溪跟旬以欣。
两人刚才得知丞相府出事了,一打听才知道是娇娇偷偷的回来看李丞相,被抓了。
父女两人都被关在牢里。
她们担心娇娇跟李丞相会受不了,准备进来送些东西。
牢头却不同意让她们进去,几人正在对峙。
“凭什么我们不能进去看丞相大人?”旬以欣不满的质问。
“这是皇上的圣旨。”
文青溪冷笑。
“皇上的圣旨?拿出来啊。”
文家的消息网比旬家更快速,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文青溪说话也更有底气。
牢头被文青溪的话说的一噎,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“要是想活命,就给本小姐滚,本小姐再等两个月也是王妃。”旬以欣怒气冲冲的骂。
怒气过后又是一阵的心灰意冷。
她不喜欢牧天南,更不喜欢跟娇娇作对。
可皇命难违,她不知道该如何抗争。
总不能让爹爹跟丞相一样,跪在皇上面前去求情吧!
牢头不给李娇娇面子,却不得不给旬以欣面子。
她是准南王妃,以后可就是皇后了。
他想了想,一改刚才的严肃,讨好的点头哈腰,“旬小姐说笑,小人哪里敢违抗您的命令,你进去也可以,但是得快点啊,小人也难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旬以欣撇了一眼牢头,带着文青溪还有两个丫鬟去了牢里。
……
听到人走近的声音,李娇娇抬头看了一眼。
等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时,眼眶又一次红了。
委屈!
委屈得不行了。
这两人可是她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姐妹。
“娇娇,你怎么这么傻?有事告诉我们就行了,为何要亲自回来?”文青溪看到李娇娇便是教训。
“娇娇,你有没有吃苦啊?”旬以欣心疼的问。
一个严厉一个心软。
跟之前一样。
“还没来得及呢。”李娇娇笑笑。
几人隔着栅栏相望。
“娇娇,别担心,我已经给表哥说了,他马上就会想办法救你的。”文青溪担心李娇娇吃苦,便安抚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李丞相在几人对面,悠悠然的提醒,“他知道了。”
这话李娇娇跟文青溪她们都不相信。
怎么可能会知道?
几人没把李丞相的话当回事。
“对了,文姐姐,你的亲事准备得如何了?”李娇娇记得文青溪再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。
她的婚事她还是挺看好的。
“这事母亲在管……”文青溪娇羞的垂着头,没敢看自己的两个小姐妹。
“姐姐应该等着急了吧?”是她让她提前成亲的。
可不能出什么变故!
“娇娇……”文青溪娇嗔一声,跺了跺脚。
李娇娇笑呵呵的笑话她。
却从头到尾都没有问旬以欣一句。
“旬小姐,时辰到了。”牢头进来喊到。
“知道了。”旬以欣不耐烦的蹙眉,委屈的扭头看李娇娇,“娇娇,你都不关心我。”
她嘟着嘴,不满的瞪着。
她都没有问她喜不喜欢牧天南,没有问她筹备得如何。
娇娇不喜欢自己了!
“你不会跟牧天南成亲,相信我。”李娇娇温柔的笑着,丝毫看不出其他情绪。
但旬以欣就是笃定的相信了李娇娇的话。
等两人出了牢房,文青溪这才好奇的问她。
“为何这么相信娇娇?”
为什么?
旬以欣自己也不知道。
大概是因为只有相信她这一条路?
两人一走,李丞相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不堪。
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李娇娇隔着栅栏伸长手喊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