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一下傻了眼。
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?
张良的底气来自于牧天野。
牧天野是这西北的王。
安王!
外面又响起了板子落在肉上的闷哼声,以及女子的嚎叫声。
赵老夫人后怕的缩了缩脖子。
幸好她反应快,不然这板子可就落在她身上了。
这管家不严的蠢货……
赵老夫人还不知道,等一会,她会更恨这个在家里没有发言权的媳妇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张良继续问二牛。
二牛村子里的人纷纷看过来。
二牛能有什么证据?
他大字不识一个,家里比别人都穷。
别说出去找证据,就是让他多说几句话都不可能……
“草民有。”
?!!
全村人惊讶的看着二牛。
什么?
二牛能有赵少柏抢劫的证据?
“那些人把抢来的银子放在城外的一处房子里,草民知道那处,那些银子里有几文钱不是大梁国的,是草民遇到的番邦的人赏赐的。”
这话一出,张良微微蹙眉,看向身旁的牧天野。
番邦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些。
果然,牧天野的脸色特别难看。
又是番邦?
这个番邦到底想搞什么?
江湖、朝堂、还有这边关……
“在哪里?”张良收回思绪,问。
“草民可以带路。”
张良吩咐他身边的师爷安排人手跟着去取银子。
赵家众人的脸色惨白,满脸的绝望。
跪在后面的几个人却一脸的解脱。
兰思年过来了,张良起身抱拳,“兰大夫,给赵大人看看。”
张良垂着眸子,并未看兰思年一眼。
兰思年却懂了张良未尽的话的意思。
他跪在赵少柏身边,试探了一下鼻息,回话,“大人,赵大人需要针灸。”
“那就扎吧。”牧天野吩咐。
这里只有他可以压住赵家众人。
“是。”
兰思年扭头,从药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针,长长一根,朝着赵少柏的涌泉穴,狠狠的扎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