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双拳紧握,浑身戾气四溢。
这些人,今日一个都跑不了。
就在张良无可奈何又气急败坏时,早就在一旁看够了戏的牧天野出来了。
他悠然的站在张良身侧,嘲讽的看着守卫的张牙舞爪。
“藐视王法,该诛。”
守卫一下傻了眼,不知道自己该求饶还是求死。
“进去把赵少柏给我抓出来。”牧天野低声吩咐,王府侍卫带着佩刀,一路遇人抓人,遇狗打狗,将赵少柏给找到,并抓到了街上。
“王爷,下官所犯何罪?”赵少柏挣扎,却挣扎不开,只好质问。
“张良。”
张良会意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罪状,当街一一念了出来。
每念一条,赵少柏的心就狂跳一下,越听他的脸色越难看。
直到张良念完,他的衣服头发都打湿了。
他后怕的跌坐在地,愣了好久。
等他反应过来,这才开始求饶。
“王爷,这是莫须有的罪名,这些人看不惯下官,所以找些假的来诬告于下官啊,求你明察。”
“是不是诬告,本王自有定夺,将赵府的人都带走,抄家。”
抄家?
赵少柏傻了眼。
他的罪还未定就开始抄家?
到了此时此刻,他才知道,自己是南王的人的事已经暴露了。
他站起来,想要说些恶狠狠的威胁的话,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牧天野拿暗器点了哑穴,说不出话来,只能呜呜的乱吼。
赵少柏被带回去,张良主审,牧天野陪审。
丁老三最先上来,拿着张良准备的状纸,告他用计强抢民女。
“老不死的,你胡说八道……”赵少柏以为自己说不出话来,一张口就是骂人,结果……
他再次傻眼。
“这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?”张良凑准时机,抓到赵少柏的错处,“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