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“知道,是景城李家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娇娇冷笑一声,“既然他们想要我们死,那我不介意送他们一份‘大礼’。可能制造出跟这毒药一样的毒?”
“能!”制毒本就是他的强项,模仿别人的毒简直易如反掌!
“那就开始吧,我不能让你们吃亏。”
李娇娇带着杜承业一行人出了景浩渺的屋子,来到走廊。
“这是诊金,谢谢先生替我家景大夫看诊。”
“这是老朽应该的……”老者微微点头,接过诊金。
以为就一锭银子的老者并没有打开过袋子。
等老者离开,杜承业这才担心的喊,“妹妹,去府上住吧,安全些。”
事到如今,她也不好在坚持,只能听杜承业的。
一行人又转移去了胤城外城的城东,杜承业的住处。
月亮高悬之时,景浩渺就已经制好了毒,拿着盒子去了李娇娇房间。
“用老先生给的解药可能解开?”
“能。”
就是按着那些解药研制的毒药,肯定能。
“小清,去内城一趟,给傅荣和送些‘礼’。”
……
这一夜,内城又乱了。
傅荣和中毒的消息很快就闹得人尽皆知。
胤城有名的大夫都去了内城,包括老者也被带了去内城。
其他人对这种毒一无所知,就算是知道这种毒的名字,对它的解毒方子也是一筹莫展,无能为力。
直到老者上前把脉后,疑惑的出声,“嘶,奇怪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傅容志紧张的站起来看着老者。
“大城主的毒跟今日我去看过的另一位很像啊!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……好像姓景……”
景这个姓不多,李娇娇那死丫头身边就有一个。
“毒是他下的?”傅容志戾气四溢的问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