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学识是我们都不能比拟的,他应该去参加科举。”
“放了他,让他考试。”
“放了他……”
“放了他……”
人群里要求放了张良的声音越来越大,大到隔壁街的三楼都能轻易听清。
“这张良倒是不错。”文青溪点头。
“文姐姐喜欢?”旬以欣好笑的打趣。
“迟早撕烂你的嘴。”文青溪没好气的拎起旬以欣的耳朵,骂道。
“文姐姐饶命。”
李娇娇就坐在一旁,看着这两人打闹。
楼下的抗议还在继续。
“安静,安静……”侍卫大吼,声音却被学子的声音淹没,根本就没人听他的。
气不过的侍卫抽出佩刀。
刀出鞘的声音吓了周围的学子一跳,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你们再敢在这里胡闹,别怪我刀下不留人。”
学子们满脸愤怒,却不敢在说话。
毕竟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“你……”张良气得浑身颤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冒险。
“本宫竟然不知这大梁国的侍卫这么大的官威,连这些国之栋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牧天野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其他侍卫看了,恭敬的跪下行礼,书生们知道这是太子殿下,也跪下行礼。
牧天野站在张良面前,“就是你引起的骚乱?”
“回殿下,确实因为晚生。”
“所谓何事?”
张良将昨日的事一一道来,唯一没有说汪高明辱骂李娇娇的那些话。
“晚生气不过,所以跟他扭打在一起。”
昨日发生的事,牧天野也是知道的。
所以他知道张良的话里有些什么漏洞。
“你们说他犯法,证据是什么?证人是谁?”牧天野冷冷的看着为难张良的侍卫。
“殿下,这,这……是汪高阳报了案,奴才只是奉命捉拿张良。”
牧天野的声音更冷。
“奉谁的命?”
“这……”他们不敢说话。
是奉了南王的命来捉拿张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