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厉声道:
“将军,我等连日来反复思量,您此次中毒,实在蹊跷。”
“为何这白华清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您毒发、我等束手无策之时出现?他又怎会恰好懂得解此奇毒?”
“这一切,未免太过巧合!”
李医官紧接着附和,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:
“将军明鉴!此人来历不明,乃戴罪流放之身,谁能保证他不是北蛮派来的奸细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先用毒计害将军,再假意救治,以此骗取信任,混入我军中要害之处!”
“此乃苦肉计,其心可诛啊!”
此言一出,周围亲兵皆是一惊,目光齐刷刷投向华清,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怀疑与紧张。
华清心中冷笑,面上却波澜不惊,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位医官,最终落在张将军脸上,朗声道:
“将军,诸位医官此言,实乃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他声音清朗,条理分明地驳斥:
“第一,我抵达军营时,将军已然毒发,此事兵头孙彪及营门守卫皆可作证,绝非我到来之后将军才中毒。”
“时间先后,一查便知,岂能颠倒黑白?”
“第二,我解毒凭的是家传医术与对症下药,药方、用药皆经得起查验。”
“若我是下毒者,自然备好解药,何须用那寻常药材组合,冒险尝试?”
“诸位皆是医道中人,当知用毒容易解毒难,尤其这等复杂奇毒,岂是预先备好解药就能万无一失的?”
“第三,”华清语气转冷,直视李、王二人:“若我真是奸细,目的乃是窃取军情或危害将军。”
“那我只需袖手旁观,任凭将军……”
“届时军中无主,必然大乱,岂不更遂了北蛮之意?”
“何必多此一举,救醒将军,自曝身份,引人怀疑?”
“这等愚蠢举动,除非是脑瘫,反正一般人是干不出来。”
他句句在理,逻辑清晰,将对方的指控驳得体无完肤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