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谢,你看着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人,怎么也落得这般下场?”
华清看似不经意的一问,其实关系着他以后如何处置老谢。
如果他做下的是十恶不赦的罪行,华清是不介意顺手下个黑手的。
老谢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,一口烧饼嚼得没了滋味:
“我祖上留下几亩良田,土质好,适合种药材。”
“去年有个姓赵的药材商找上门,非要低价强买,我不肯,没过多久就被人安了个私藏赃物的罪名,家产被抄,妻儿也不知去向……”
他抹了把脸,声音带着哽咽:
“早知道他如此有权有势,我当时就应该卖的,也不至于家破人亡。”
“姓赵?”华清心中一动,猛地抬眼:“那药材商不会是赵万山吧?”
老谢愣住了,眼神里满是诧异:
“你怎么知道?你也认识他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华清的声音冷了下来,攥着烧饼的手指微微用力:
“我爹当年被污蔑,我自己遭陷害流放,都是这赵家父子搞的鬼。”
“说起来,我们倒算是同仇敌忾了。”
老谢张了张嘴,半晌才叹了口气:
“原来如此……真是造孽啊。”
他吃了几口烧饼,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劝道:
“小白,我听你之前提过想逃,你可千万别犯傻。”
“流放虽苦,好歹还有盼头,万一遇上大赦,总能回家。”
“可一旦逃了,就是终身通缉的逃犯,不仅自己活不安生,还会连累家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,青州城还有母亲和妹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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