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他放过自己,他只会慢悠悠地喝口咖啡:
“当初你把我送进妙瓦底时,怎么没想过放过我?”
有一次,魏知画试图偷偷给外界发求救信息,被打手抓了现行。
刀疤男让两个手下按住她,拿起烧红的铁丝,要烫她的手。
魏知画吓得浑身发抖,泪眼婆娑地看向华清。
可是,华清只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她,然后拿起西瓜啃了一口,吧唧了一下嘴:
“好看,好吃。”
铁丝碰到皮肤的瞬间,焦糊味伴着惨叫传开,华清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两周后的一个下午,魏知画又一次被打得趴在地上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华清看了眼手表,把一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,站起身拍了拍衣服:
“没意思,看得都腻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没再回头看魏知画一眼,仿佛这两周的“看戏”,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。
华清离开后,魏知画的日子更难熬了。
业绩依旧为零的她,被扔进了“接待区”——这里是园区最黑暗的角落,女人被当作发泄工具,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更残忍的对待。
她被强迫接待不同的男人,身上满是青紫的伤痕,还染上了性病。
后来因为一次“反抗”,她被拖进了临时手术室,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被活生生嘎了腰子。
术后伤口感染,她发了高烧,差点死掉,最后是靠其他女孩偷偷塞给她的消炎药,才勉强活了下来。
疾病、营养不良、持续的虐待让魏知画形销骨立,二十出头的年纪,眼神却已如同老妪般枯槁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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