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华清的笑容瞬间收敛,眼神变得冰冷彻骨:
“比起关心我,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吧。 ”
魏知画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她猛地环顾四周。
从那两辆越野车上,又下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冷峻、一看就绝非善类的男人,正不怀好意地朝她围拢过来。
魏知画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她惊恐地后退一步,声音发颤:
“你…你故意把我骗到迪拜来……”
“就是想让这些人在这里杀了我,然后埋尸沙漠吗?”
“杀你?埋尸?”
华清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那太便宜你了,也太无趣了。”
“让你死得那么痛快,怎么对得起你当初送我的‘大礼’?”
魏知画心中警铃大作,强装镇定:
“你…你什么意思?什么大礼?”
“看来你是真的忘了,或者选择性地遗忘了。”
华清慢条斯理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魏知画的心里:
“一年前,可是你把卖到妙瓦底。”
魏知画断然否认:
“华清,绝无此事,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狐狸精的鬼话,她在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那么爱你,你失踪后,茶不思饭不想,一直找你。怎么可能卖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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