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血色尽褪。
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薄被,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调尖利:
“金…金华清?!你…你是怎么从园区里跑出来的?”
她无法理解,那个应该被困在人间地狱、任由宰割的“猪仔”,怎么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的卧室门前。
今天下午华清在园区闹的动静很大,谣言传的沸沸扬扬。
不过晚上,她跟主管索隆确认过,华清躲在园区的某处,正在全力追捕。
没想到,他居然出现在自己家里。
他是如何突破那铜墙铁壁般的守卫和监控的?
最关键的是,他是如何这么快就找上自己家门的?
阿琳有些难以置信,她一度怀疑自己睡迷糊了。
华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你的朋友,巴颂和司机,他们已经先走一步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阿琳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放大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“别…别杀我,只要让我活着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华清有些玩味地看着她:
“是么?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男人嘛,最想要什么,你懂吧。”
阿琳一愣,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过了销魂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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