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!”
“方华清,你他娘的敢不敢?!!”
这声咆哮带着困兽的绝望和最后的疯狂,在山谷中回荡。
他手下的残匪也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如果方华清上了当,被他们老大抓了,这可是不小的筹码。
用他的性命做要挟,做不定通逃过今天这一劫。
他们纷纷鼓噪起来:“对!单挑!”
“大当家威武!杀了那狗官!”
……
魏长河闻言,浓眉一竖,刚想厉声呵斥“贼寇也配谈条件”,却见身旁的方华清轻轻抬了抬手。
华清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,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屠刚,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,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好啊。”
“单挑就单挑。”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答应一场寻常切磋:
“屠狗,我若怕了你,今日就不姓方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屠刚和他手下愣住了,连魏长河和他身后的官兵都露出惊愕之色。
魏将军急道:
“方大人,万万不可!”
“此獠凶悍异常,乃亡命之徒。”
“你乃当今圣上面前的大红人,岂可与此等卑贱匪类逞匹夫之勇?”
“让本将麾下儿郎一拥而上,顷刻间便将其碾为齑粉!”
华清却微微一笑,转向魏长河,抱拳:
“魏将军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“然此獠既指名道姓要与我清算私仇,我若避战,岂非显我方华清怯懦?再者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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