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无伦次,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尖利破音:
“我有钱,我有很多很多钱。”
“只要好汉救我一家老小性命,我…我陆行舟对天发誓,倾家荡产,也会孝敬好汉爷爷。”
“求好汉救我啊!”
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地磕着头,额头重重砸在铺满枯叶的冰冷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全然不顾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再次汹涌袭来。
然而,回应他的,是屠刚喉间滚出的一声短促、冰冷、充满无尽嘲弄的嗤笑。
“呵。”
屠刚微微歪着头,那双狼眼如同看一个滑稽的小丑般,俯视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陆行舟。
“钱?”他粗粝的声音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:
“陆大老板,你的醉八方酒楼,你城外的田庄…早他娘的被抄得底裤都不剩,充进皇帝的国库了!”
他猛地提高了音量,如同炸雷:
“你现在,就是个连卵蛋都没有的阉狗!穷得叮当响的阶下囚!还有个屁的钱?!”
“阉狗”二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陆行舟父子三人的灵魂上。
陆明、陆亮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死死夹着腿,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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