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掉了魂魄,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。
眼神空洞麻木,走路时双腿怪异地向内夹紧,每一步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倒吸冷气的嘶声。
裤裆处渗出的暗红色血渍,早已在粗布囚衣上干涸板结,又被新涌出的温热液体浸透,散发出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甜铁锈味。
陆家其余的女眷、旁支,十几个老弱妇孺,被粗重的锁链串在一起。
他们如同待宰的牲口,在官差不耐烦的呵斥和鞭梢的虚影下,跌跌撞撞地行走在荒凉的官道上。
风卷起砂砾,打在脸上生疼。
“头儿,前面有片枯树林,歇歇脚吧?人犯都走不动了,再走下去怕是要死几个。”
一个年轻些的官差看着陆家两个儿子摇摇欲坠的样子,有些不忍,向领头的络腮胡官差请示。
络腮胡官差抹了把脸上的沙尘,鹰隼般的目光扫过身后那串死气沉沉的囚徒。
尤其在陆行舟父子三人身上停顿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厌恶。
他啐了一口浓痰:
“他娘的,真是一群累赘。”
“行吧,进林子歇半个时辰。”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看好了,别出岔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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