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毒石,将粉末置于其上,滴入一滴清水。
粉末遇水迅速溶解,渗入试毒石的石质纹理,留下几道清晰蜿蜒的、如同墨汁浸染般的深灰色痕迹。
“砒霜!”老仵作斩钉截铁,声音在死寂的高台上格外清晰:
“汤中剧毒是砒霜,此包粉末亦是砒霜。”
“性烈量重,见血封喉,与诸供奉死状吻合!”
“轰——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,原本被恐惧震慑得死寂的赛场外围,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巨大哗然!
“砒霜!真是砒霜!”
“天呐…御前投毒…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!”
“陆行舟…他疯了吗?!”
“铁证如山!”禁卫统领怒目圆睁,戟指被死死按跪在地、抖如筛糠的陆行舟:
“陆行舟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陆行舟的脸已无人色,嘴唇哆嗦着,牙齿咯咯作响,巨大的恐惧彻底击垮了他的心智。
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嘶嚎,声音凄厉得如同鬼哭:
“冤枉…冤枉啊大人,不是我…真的不是我!”
“是方华清!是他!一定是他害我!”
“他买通…买通了人…把毒放进汤里…放进我怀里!”
“那包东西…我不知道…我不知道它怎么在我身上啊!”
“赵老…赵老可以作证…他收了…呃!”
……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