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“坐吧。”
“厨神争霸,各凭本事。”
“老夫不过尝个味道,说不上指教。”
语气平淡,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惯有的疏离。
陆行舟心头一紧,不敢再坐,躬身垂手,姿态放得极低:
“赵老虚怀若谷,令晚辈敬仰。”
“只是…只是此次决赛,关乎草民毕生心血,更关乎能否为陛下、为宫廷效力。”
“草民对手…方华清,其父方立兴去年过世,他不守孝,却来参加比试,可见是个没有孝心的。”
“同为临江人,草民了解此人心机更是深沉,做事不择手段。”
“草民实在忧心,若让此等人窃据尚食之位,恐非宫廷之福,亦非天下之幸啊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、用明黄锦缎包裹的扁平小匣。
他双手捧着,极其恭敬地举过头顶,膝盖一弯,再次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恳切:
“这两千两银子,乃草民一点微末心意,万望赵老垂怜,在决赛之时,稍加留意那方华清之菜…”
“莫让那等可能包藏祸心、取巧诡诈之徒,蒙蔽了圣听,玷污了这厨神金刀!”
“若得赵老庇护,草民…草民愿肝脑涂地,报答大恩!”
锦缎包裹的小匣子,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里面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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