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跟我争?拿你那块没用的烂舌头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然而,他还不知道,就在他和店小二在街头上攀谈时,华清在千机的指引下,早一步来到了悦来客栈的后墙外。
千机无声无息地潜入杜仲的房间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种比杜仲投给华清还要霸道的毒药,撒入酒壶当中。
后半夜。
杜仲房内骤然爆发出凄厉的、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野兽般的嚎叫。
“呃啊——”
杜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,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紫,眼球暴突,布满骇人的血丝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痛和麻木感,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,从他的舌根、喉咙深处瞬间爆发。
那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又像是整条舌头被浸入了滚烫的、粘稠的毒液里。
火烧火燎的剧痛之后,是迅速蔓延的、彻底的麻木。
他惊恐地张大嘴,想发出声音,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“嗬…嗬…”的漏气声。
他发疯似的跳下床,踉跄着扑到桌边,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猛灌冰冷的茶水。
没用!
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令人绝望的麻木。
他抓起桌上的盐罐,哆嗦着倒了一大把盐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没有咸味!
只有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毫无知觉的舌面。
他又抓起醋瓶,对着嘴狠狠灌了一大口。
没有酸味!
只有液体滑过食道的冰凉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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