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甜白釉的薄胎茶盏里舒卷沉浮,氤氲着清雅的香气。
“砰!”
精致的甜白瓷盏从他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,狠狠砸在坚硬如铁的紫檀木桌面上,瞬间粉身碎骨。
滚烫的茶汤混着锋利的碎瓷片四溅开来,有几滴溅在他华贵的杭绸袍袖上,洇开深色的污渍。
陆行舟却浑然不觉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张保养得宜、平日总是堆满圆滑笑容的脸,此刻惨白如金纸,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。
眼里的惊恐如同实质的潮水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雌雄双煞…死了?就在他给定金的当夜?
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尾椎骨猛地窜起,瞬间席卷全身,让他如坠冰窟,四肢百骸都冻得发麻。
太巧了!
巧得让他头皮炸裂!
这绝不是巧合!
“方华清…方小狗!”陆行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难道他早请了更厉害的杀手?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是自己雇凶杀的他的老爹。
这个念头一起,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,瞬间攫住了陆行舟的心脏,几乎让他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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