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被粗糙的石板磨破,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和泥土的腥味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方华清甚至没来得及碰到杜仲的衣角。
被惊动的杜仲,缓缓转过身。
脸上那点微醺的红晕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、洞悉一切的冰冷和戏谑。
他微微低头,俯视着被按在地上、如同蝼蚁般挣扎的方华清。
狐裘的毛领在寒风中轻轻拂动,衬得他脸色越发苍白冷酷。
巷子里死寂一片,只有方华清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寒风刮过的呜咽。
杜仲的嘴角,一点点向上勾起,形成一个极其残忍、极其快意的弧度。
他慢慢踱到方华清面前,蹲下身,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,舔舐着方华清沾满污血的脸。
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刻骨的嘲弄,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敲在方华清濒临崩溃的神经上:
“啧啧,师弟,你还真是无能啊。”
“无论是做菜,做人还是当丈夫,又或者当爹这件事上。”
说完,杜仲大笑着离去。
方华清被押送到官府,判了流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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