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度日,保你们衣食无忧。”
“这,总比守着这破败的危楼,担惊受怕、朝不保夕要强上百倍吧?”
“杜仲!你休想!”方华清终于从巨大的悲愤和屈辱中挣脱出来,声音嘶哑地咆哮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:
“香满楼是我爹的!是我的!”
“就算它倒了烂了化成灰,也轮不到你这欺师灭祖、谋夺秘方的畜生来染指!”
“滚,你给我滚出去!”
他情绪激动,怀中的婴儿被惊醒,发出细弱蚊蚋的啼哭。
“师弟!”杜仲脸色猛地一沉,厉声喝道,尚食的官威瞬间爆发出来,压得整个大堂空气一滞:
“我好言相劝,为你一家生计着想,为你保全师父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你竟如此不识好歹,口出恶言,污蔑朝廷命官?”
“恩师若在,见你这般冥顽不灵、自毁家门,岂不痛断肝肠!”
他不再看方华清,目光冰冷地转向那几个留下的老伙计和厨役:
“你们都听到了,也看到了,香满楼欠债累累,少东家无力偿还,更无力经营。”
“本官身为方门大弟子,朝廷尚食,不能坐视师门产业彻底败落,御赐金匾蒙羞。”
“即日起,香满楼由本官接管,所有债务,本官一力承担。”
“账目交割,立刻进行!”
他带来的随从和账房立刻上前,无视方华清愤怒的阻拦,开始强行清点、封存库房和柜上的物品,动作粗暴而高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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