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夺魁,实乃我临江之福,醉八方更是与有荣焉!”
“日后…”
“陆老板,”杜仲端坐主位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打断了陆行舟的奉承:
“本官今日来,是来接收醉八方的。”
陆行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:
“杜…杜大人?您…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杜仲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和刺骨的寒意:
“醉八方,连同对面的香满楼,从今日起,都归本官所有了。”
“这…这从何说起?!”陆行舟惊得倒退一步,脸色煞白:
“杜大人,您莫不是在开玩笑?醉八方是陆某毕生心血…”
“心血?”杜仲嗤笑一声,终于抬眼看向陆行舟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:
“陆老板,你雇佣‘雌雄双煞’刺杀我恩师方立兴,人证物证,本官已掌握在手。”
“此乃买凶杀人,十恶不赦之罪。”他轻轻拍了拍手,两名如狼似虎的官差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夹住了面无人色的陆行舟。
“不,我没有。杜仲,你血口喷人!你…你过河拆桥!”陆行舟疯狂挣扎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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