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。
“多谢大师兄!”
“这些日子,多亏有你里外操持…”
方华清接过汤碗,声音有些哽咽。
他毫无防备,甚至觉得这是临行前最好的祝福。
他端起碗,吹了吹热气,怀着对兄长的信任和对未来的决绝,仰头将一碗汤喝了个干净。
汤的味道…似乎有点过于厚重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麻和涩感,但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方华清并未深究。
汤碗刚放下不久,一股强烈的、如同火烧般的灼痛感猛地从方华清的舌根和喉咙深处爆发出来。
紧接着是剧烈的麻木感,迅速蔓延至整个口腔、舌头。
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,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!
“呃…啊!”
方华清痛苦地捂住喉咙,想说话,舌头却像一块僵硬的木头,完全不听使唤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“嗬嗬”声。
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向杜仲。
杜仲脸上的温和关切,如同潮水般褪去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、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玩味。
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雪白的布巾,擦了擦手,仿佛刚才端来的不是一碗汤,而是一件肮脏的东西。
“感觉如何,我的好师弟哟。”
杜仲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像毒蛇的信子,冰冷地舔舐着方华清的耳膜:
“是不是觉得舌头…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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