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夹杂着暗红，眼神呆滞，趴伏在地，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，正是胡小戈。

    另一只体型较小，皮毛是失去了光泽的暗红色，不复往日的鲜艳。

    蜷缩成一团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、屈辱和无法置信，正是胡小梅。

    它们体内那曾经令凡人敬畏、让修士头疼的千年妖力，此刻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它们被打回了最原始、最孱弱的原形，只剩下了野兽的本能和……属于胡小戈、胡小梅的人类意识与记忆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残酷的惩罚！

    华清低头，漠然地看着脚边这两只失去了所有力量、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狐狸。

    他缓缓蹲下身，伸出那只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    胡小梅惊恐地向后缩，发出低低的、充满恐惧的呜咽。

    华清的手指却精准地捏住了她后颈的皮毛，如同拎起一只最普通的野猫。

    胡小梅四肢徒劳地挣扎着，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又用脚尖，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瘫软在地、如同死物的胡小戈。

    灰黑色的狐狸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，连呜咽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华清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
    他拎着不断颤抖的胡小梅，用脚尖将胡小戈拨到近前，然后转身，朝着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玄色的龙袍下摆拂过冰冷的岩石，步履从容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