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真人的声音嘶哑破裂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,带着刻骨的恨意与滔天的怒火:
“果然是你这妖狐余孽!”
“藏得够深!”
青丘月缓缓起身,九条狐尾无风自动,轻轻摇曳。
她看着形容枯槁、杀意沸腾的凌霄,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那漠然深处,是沉淀了五百年的血海深仇。
“凌霄子。”她的声音清越平静,却清晰地穿透了肆虐的罡风,回荡在死寂的山谷,如同寒泉滴落冰面:
“五百年了,你踏平青丘山,剥我父母皮毛,抽筋炼魂之时……”
“可曾想过,他们的女儿,会活到今日,站在你面前?”
凌霄真人须发戟张,手中长剑清光大盛,直指青丘月:
“妖狐祸世,死有余辜!”
“当年未能斩草除根,将你这小孽畜一并诛杀,是老夫此生最大的过错。”
“今日,便用你全族的血,祭奠我徒儿在天之灵!”
“徒儿?”青丘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那弧度里淬满了刻骨的讥诮:
“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、闯我道场、伤我门徒的小牛鼻子?”
“杀便杀了,又能如何?”
“不过是你当年欠下的血债,今日收些利息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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