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君竟置若罔闻。”
“此等昏聩,国将不国!”
南承嗣拍着桌子,双目赤红。
“妖妃?妖孽?”清虚子心中一动,师弟玄真子被害或许就与兄妹两人有关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举杯道:
“公子所言,令贫道悚然。”
“若真如此,莘国危矣。”
“公子身为宗室,身负先侯遗泽,岂能坐视妖邪祸国?”
“当振臂一呼,清君侧,正朝纲!”
“清君侧……正朝纲……”南承嗣喃喃自语,眼中熄灭的野心之火被清虚子的话语重新点燃,混合着酒精熊熊燃烧起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仙风道骨、见识不凡的道长,仿佛看到了上天派来助他的贵人。
“道长真乃我知己!”南承嗣激动地抓住清虚子的手:“来,再饮!”
“今日不醉不归!”
“待我南承嗣他日……必不负道长!”
“贫道愿助公子一臂之力!”清虚子含笑举杯。
两人推杯换盏,酒是越喝越多,话是越说越投机,从家仇国恨说到宏图大业,从郁郁不得志说到未来共掌山河。
女儿红的后劲极大,清虚子虽修为深厚,但刻意放纵之下,也难抵酒意。
南承嗣更是早已酩酊大醉,伏在桌上,嘴里犹自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昏君和庶弟。
最终,两人都烂醉如泥,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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