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天机虽显,然妖物狡诈,善于隐匿。”
“贫道昨夜确已尽力,奈何那妖孽遁法诡异。”
“至于梅妃娘娘……妖气盘踞宫闱,卦象所指确凿无疑。”
“陛下若不信,只需把梅妃请出来,贫道愿当场施法,她必定显出原形。”
“不必了!”华清断然拒绝,声音冰冷:“孤的后宫,岂容外人以术法窥探?此乃大不敬。”
“亚父,你今日所为,实乃糊涂至极。”
“念你昨夜受惊,又为追查逆犯劳心劳力,孤不治你妄言之罪。”
“带着你的人,退下!”
华清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,根本不给玄真子任何验证的机会。
卫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心中憋屈愤怒到了极点。
他抬头看向华清,还想再争辩,却撞上华清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却燃烧着明显怒火的眸子。
那眼神里除了愤怒,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对他多事的不耐。
他知道,此刻再说什么都是徒劳,这昏君已被那狐媚子彻底迷了心窍!
“……臣……遵旨。”卫康咬着牙,艰难地吐出三个字,重重叩首。
他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玄真子,两人在殿内或惊疑、或审视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狼狈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沉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,隔绝了内外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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