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沉重:
“幸得陛下洪福齐天,草民那时,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,为陛下寻一处稍可安身的陋室,遣几个粗使奴仆,聊解陛下孤寂困苦罢了。”
华清配合地露出一丝追忆往昔的苦涩,微微颔首:
“亚父雪中送炭之恩,孤没齿难忘。”
卫康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压低声音道:
“陛下可还记得,那最紧要的关头,若非草民冒着杀身之祸,买通关节,将那……”
“那关乎社稷重器之物,辗转送入季国深宫,交到陛下手中……”
“陛下今日,焉能安坐于此?”
他指的,自然是那份关键的传位诏书。
华清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,面上却满是感激和郑重:
“亚父大恩,如同再造!孤岂敢相忘?”
“当日孤便立誓,亚父便如孤之亚父。”
“孤曾言,他日若得归国继位,必拜亚父为相,共掌国政,以报此恩。”
“陛下金口玉言,草民铭感五内!”卫康等的就是这句话,眼中精光暴涨,脸上笑容更深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如今陛下已正位九五,不知……这丞相之位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目光灼灼地盯着华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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